各个手伸的极长,什么都想管。
他们国公府的事,哪轮的得着他们过问?
姜舒气的不轻,她倒是跟没事人似的抬头,“可是国公府和御花园没有这样的热闹啊。”
“以前在玉人坊无事的时候,我最爱躲在后门听婆子们和帮佣懒汉们闲唠了,各个爱多管闲事,搬弄是非,里挑外撅,就像粪池里搅屎的棍,热闹极了,这样的热闹国公府可没有,还真就得是这。”
何时慢几乎是把怀淑郡主和薄永怡捏把捏把骂一块了。
一个是青楼多舌的婆子,一个是看门的帮佣懒汉。
骂的姜舒都是一愣。
他以为她就损自己厉害呢。
原来损别人更厉害。
“大胆!下九流的贱婢,敢以下犯上!这就治你个不敬之罪!”
怀淑郡主捏着帕子,气的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身边的侍女也大声呵斥。
何时慢纳闷的问姜舒:“我记得女帝继位那年就说过要废除下九流的说法,哪行哪业也是大齐子民,可互相婚嫁,可读书科举,不得因身份贵贱刻意贬低,更没了什么大不敬之罪,皇亲贵族需格外遵守,违者严惩,难道没这回事?是我记错了?”
姜舒面容严肃,“你没记错,怀淑郡主,这事我会如实禀报给皇上。”
怀淑因为侍女被捏了个短,委屈的看着姜舒,“姜世子真要因为一个青楼女子就这样对我?我再不济,也是堂堂郡主,如果我今日一定要惩处她呢?”
姜舒道:“那我就带着她打出去,去圣上面前求个裁断。”
要是护不住大伯母,他这辈子也没脸再见大伯父了。
以他爹和大伯父的情分。
他应该也没脸再见他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