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起身,比薄永怡高了半头的身高和仿佛结了冰的脸给了他极高的压迫,让薄永怡不自觉的闭了嘴。
“薄世子是喝多了酒吗?居然跑到我面前来吹嘘起你们太平侯府了,我也忽然想起来了,圣上前几日还问起了你们太平侯府,问你们今年是不是又提前支取了俸钱,问你们侯府如今可出了能支起门楣的人。”
“看来圣上终究是要失望了,堂堂侯府世子,一不科举,二无差事,整日正忙着寻欢作乐,搬口弄舌呢。”
姜舒就差把鄙夷和轻视写他脸上了。
薄永怡脸色极难看,其他人的目光,于他而言更像淬了毒的针。
上官意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站的位置不同,看见的风景也不同。
曾经她站在烟柳地,薄永怡就是难得一见的尊贵风光。
如今她站在这宴席上,薄永怡就成了人人都瞧不上的东西。
说到底,是见识限制了她的眼界,让她一叶障目般的把薄永怡当成了唯一的救命良药。
自毁值悄无声息的又降了些。
薄永怡正下不来台,怀淑郡主走了过来。
她对薄永怡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平日里多一眼都不会看。
但今日,她却向着他说起了话。
“姜世子何必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和薄世子这般针锋相对,让人听了岂不成了笑谈,相信薄世子也没有恶意,倒是姜世子,带人回府前难道没查查底细?”
姜舒回头看了何时慢一眼,看她正若无其事的剥荔枝,气的哼了一声。
“我就说这宴没什么好来的,你爱吃这些荔枝果子,国公府自会天南海北的给你搜罗,你爱看这花花草草,御花园也带你去得,何必来这惹这些闲气!”
连带着他也得听着那些不中听的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