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也有些凶。
吓得红蝉和上官意都抱在一起抖了抖。
殿内的宫人退出去,昭明帝却直接咧开嘴,哭出了声。
她抱着何时慢的脖子,不像半生已过,历经风霜的女帝。
反而更像当初天真且有些软弱的思敏公主。
眼泪滴在何时慢肩膀上,滚烫滚烫的,一路烫到她心坎。
何时慢故意逗她,假装惊慌的道:“皇、皇上你这是为何啊?民女还是第一次拜见皇上……”
“姐姐,别装了,他不会把这衣服给旁人穿的。”
何时慢无奈摇头,“完了,不好骗了。”
故友重逢,总有说不完的话。
昭明帝拉着她,恨不得把这二十年做过的事都说给她听。
讲她做下的决策,讲如今的大齐,讲朝堂上的情形。
像个考了满分的小孩终于等到了家长来,恨不得把所有的卷纸给递给家长看,换两句肯定和夸奖。
她目光灼灼过于热切,何时慢也不吝啬。
毕竟她确实做的很好。
中午,昭明帝摆了膳。
当着许砚之的面,她直接抢人。
“姐姐,你在宫里住吧,那劳什子国公府太小太寒酸了些,你留下,就住我的寝宫里,晚上咱们秉烛夜谈如何?”
许砚之赶紧闷咳了几声。
昭明帝白他,“别装啊,我姐都说了,你还有三年呢。”
“可圣上还有万万年。”
昭明帝不认,“她第一时间已经找了你呢,你还想怎样?”
“我这不也带着她进宫了。”
“进宫哪有立马就出去的道理,她……”
眼看着两人跟小孩掐架似的对付了起来,还一人拽着她一边袖子,何时慢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