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活了是一回事,被人杀又是一回事。
更何况,她现在想在活两天看看呢。
何时慢横剑在身前,“你们还是好好看清楚吧,先练练你们的胆子。”
带头的黑衣人一挥手,十几人蜂拥而上。
躲在水里的姜舒都紧张的起了身,准备帮忙。
片刻后,他又稳稳当当的坐回去了。
帮什么忙?
用不着。
不够大伯母一个人切的。
就见何时慢在众人之中辗转腾挪,身姿灵动,下手却狠厉。
一招一式大开大合,明明拿着的剑,但好似在抡着大刀,凌厉的剑锋所过之处就是一片红雾。
转瞬,那些黑衣人就被切了个七零八落。
姜舒如今更加确信,她肯定和自己关系匪浅,说不准真是大伯母呢。
对自己,可是相当手下留情了。
一对比,都可以说是温柔。
领头的刺客被她卸了四肢关节和下巴,其他的皆已毙命。
血渍溅在脸上,何时慢面无表情,红蝉见多识广,也还算淡定,上官意却吓得脸都白了。
何时慢收了剑,特意把她换了出来。
“去,练练胆子,搜一搜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线索。”
上官意无措的站在原地。
想现在再找根绳子还来不来得及。
但也只是瞬间的想法。
她虽然长在这脂粉堆里,但也知道什么叫机会。
学舞是需要机会的,厉害的舞师不会谁都教导。
学琵琶也是需要机会的,好的乐师教导也得靠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