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姜舒下意识的就听了何时慢的话,缩回了水里,就留了个脑袋在水面上。

看起来,有点蠢。

红蝉无力的躺在意识空间,毫不在意形象的躺成了个大字型。

“姐姐,你耍我。”

她费心费力的演了半天,眼看着要有成效,却被她收了个大侄子。

这、这对吗?

“我演的那么卖力气啊,我……”

何时慢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聪明灵动如你,即使没什么武力,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做你的任务,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教你三招两式,或者医术毒术……”

“师父,坏人来了,注意安全哦,可千万别伤了啊。”

何时慢:……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上官意看了半天热闹,听红蝉这么痛快的叫了师父,嘴唇也张了张。

只是。

她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欢场女子,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她比红蝉差了十万八千里,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正失落的垂头,就听何时慢问道:“上官意,你不愿意拜我当师父吗?”

“愿意!”

上官意的嘴比脑子快,赶紧答应道:“我、我愿意的,只是……”

“没那么多只是,少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什么,失败了又不要命。”

“瞻前顾后,只能被命运裹挟,想破命,就不要给自己下任何的定义。”

何时慢说着,脚下一踢,剑鞘带着风声刺破远处的花丛。

一声痛哼,一个黑衣人从后面跌出,已经被砸的头破血流。

像是个讯号一般,十几个黑衣人从各处冲出,围住了何时慢。

红蝉紧张的道:“师父,小心啊,一尸三命啊。”

上官意跟着点头,紧张的直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