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出来的结果,就是激起他们的逆反心,你越是想要什么,他们就越不给什么,越是不想要什么,他们越是上杆子送来,这就是绝大部分男人的天性。”

何时慢听她说完,纳闷的问道:“既然是这样贱皮子的男人,那为什么还要呢?”

“什么?”

“这样的男人,不就该一脚踢远点吗?”

红蝉声音有些低落,“可是……我们女子本弱,总是需要他们帮忙的,所以……”

“所以,你来。”

何时慢把身体交给她,自己进了意识空间。

往常的意识空间,只有她或者只有任务目标。

这还是头一次,她和任务目标并排坐在一起。

一时还真有些尴尬。

她们一起看着外头,看红蝉眉头一蹙,眼圈都红了,但死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福身一礼,似在赔罪。

“对不住,是我心急,想脱离这泥潭苦海,却忘了自己的身份,小女子福薄命贱,身似蒲柳浮萍,本就不该多生奢望,奴家、奴家这就走。”

她扭头的同时,抬起袖子擦了擦眼下。

好像一转身就落了泪似的。

姜舒看她突然变了脸,还以为刚刚那副强硬的姿态都是她硬装出的。

不由得打消了些许疑虑。

想到她刚刚确实是帮了自己一把,姜舒开口道:“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本指挥也不愿欠谁的人情,你去刚刚那屋里把本指挥的佩剑取来,作为答谢,我自会给你些银两,此后我们两清。”

“郎君有命,奴家自然愿意帮。”

红蝉转身,在心里和另外两个道:“怎么样怎么样,他松口了吧?虽然只是给些银子,但也算是留了个还不错的印象,只等一会儿害他的那些歹人找来,我再救他一次,他绝对会帮我们赎身!”

何时慢不说话。

上官意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红蝉也不在意,上楼去了佩剑,又回来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