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渐渐黑了,红蝉又想起了玉人坊的姜舒。
既然不让文国公帮忙,那还不如去救姜舒。
他身体好,活的长着呢。
只是她不敢说。
怕何时慢想不开唱歌。
好在她没久留。
吃了馄饨,就跟许砚之告别了。
她顺着原路爬上了墙头。
回头看去,他正站在院中望着她。
稳稳的,一动不动的。
好像多久他都等得。
可她不想他再等了。
“等我处理好,我就日日来陪你,记得按时吃药,我还得吃你做的饭呢。”
许砚之笑容清朗,一如往昔,“嗯,好。”
何时慢走了。
继续飞檐走壁,又从后门回了玉人坊。
那胖帮佣正捂着肿成老大的脸坐在后门边上。
看见她回来,嗖的站起身后退两步。
缩脖端腔,头都不敢抬,活像个过年等着挨刀的老鸡。
“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
胖帮佣憋憋屈屈的道:“对、对不肚。”
门牙缺了两颗,他说话有些漏风。
何时慢见他彻底老实了,颇为遗憾的进了门。
她虽然没有抱姜舒小腿的想法,但毕竟是熟人之子,放任他被人欺负也是不行。
何时慢问红蝉姜舒的位置,红蝉兴奋的指给她。
“二楼!二楼最里面那间!现在去正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