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是姜家老六,但他大伯年少时就已夭折。
哪里来的大伯母?
他爹倒是有义兄,就是文国公许砚之。
不过许伯父已年至五十,暂且不提他在男女之事上从没动过凡心。
就算真娶妻纳妾,也不可能找这样的人。
他从水里扑棱出来,又看了眼“大伯母”。
不过豆蔻之年。
穿着也明显是这玉人坊中的人。
什么大伯母?此番言论,其中定有蹊跷。
说不定是和那些歹人里应外合,另有图谋。
他目光中的打量和怀疑,让红蝉心凉了半截。
“姐姐啊,你这样救人他不会领情的,他不会信你的,你应该努力表现的人畜无害,天真无知,这样才能让他卸下防备,才能……”
“你不信我?”
红蝉懵了,直接问啊?
姜舒一边把自己埋在水里,一边防备的盯着她,“自然不信,我不管你是哪方派来的,我都劝你赶紧歇了心思,本指挥不是你这种人可以算计的!”
何时慢有些牙疼。
她认识他爹时,他还是个没成型的小蝌蚪呢。
现在也能板着脸,跟个白眼狼似的吓唬人了。
姜舒继续道:“你现在离开,本指挥可以不计较你刚刚的不敬之罪,不然,休怪本指挥不懂怜香惜玉!”
“那不行,我要你拿钱赎我出去,我救了你,你该报答我。”
上官意这几年虽然攒下了些,可只卖艺不卖身,攒下的还是少。
老鸨拿她当红牌,钱少了一定不会放她。
她说完,姜舒眼里的鄙夷讽刺几乎要将人淹了,“你这样的欢场女子,就算身上有些三脚猫的功夫,也不配和本指挥谈条件,赶紧滚!”
红蝉剩下的半截心也凉了。
“姐姐啊,你真是不懂男人的心,你越要他们做什么,就越不能说出来,你想要他的银钱,就必须表现的视金钱为粪土,想要他们帮忙,就得表现的自立自强,是个倔强不想依附的小白花,想让他赎身,反而要让老鸨大张旗鼓的办梳拢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