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后门门板上,门框都跟着抖了三抖。
那胖帮佣再也笑不出来,趴在地上一张嘴,就吐出了一口血水和两颗牙。
“笑啊,你怎么不笑了?”
何时慢站定看他,吓得他浑身的肉都跟着抖了三抖。
红蝉也安静了。
上官意也傻了眼了。
唯独她手里的土豆蛋子抖得更欢了。
一直到何时慢出了后门,她们都还寂静无声。
二十年过去了,京城中变化还是很大的。
但何时慢知道,他一定还在老地点等她。
向着那个方向,她有墙走墙,有屋爬屋,有街过街。
很快,就攀上了那道熟悉的高墙。
院里的布置和景色几十年都没变。
好像何时慢只是暂时离开了一瞬而已。
十年、二十年。
不过是假的幻象,是骗人的错觉。
不然时光又怎会在这小院里停驻。
直到房门被推开。
头发像被雪染过一样的许砚之从门内出来。
何时慢终于不得不承认。
时光从未宽容善待。
它把她的少年变成了天命之年的老者。
“许砚之。”
何时慢喉咙像被塞了柳絮,声音闷闷轻轻的落下。
院中人回头。
视线落在她身上的那刻,许砚之如在梦中。
梦里,他被拉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他洗手揉面,等着吃饭的何时慢爬上墙头,要给他摘一根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