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她在他门前受辱,他这个人却好像不存在了一般。
周围人的打量和嘲讽,像是尖锐的针,扎的她千疮百孔。
那些对着她裸露出的身体色欲垂涎的眼神,更让她几乎崩溃。
最后,还是官府的人闻声来了,才制止了侯夫人的恶行。
上官意被随后来的老鸨带回了玉人坊。
路上老鸨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的叹气。
上官意把自己窝在宽大的外袍里,躲在轿子中,只觉得老鸨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上官意又病倒了。
只是这次没有人冒着责罚请太医来给她诊病。
她靠着记忆中薄永怡对她的许诺和表露出的澎湃爱意熬过一日又一日。
而薄永怡依旧没有上门。
连个只言片语都没有。
曾经围在她身边说羡慕的姐妹们也都不见了。
她那房间里,冷清的像个冰窖。
直到,她听丫鬟说,薄永怡出现在了隔壁的宴花楼。
上官意不管不顾,围着斗篷翻了窗爬了墙,以近乎狼狈的姿态找了过去。
包厢门外,她正好听见了薄永怡跟友人提起她。
“上官意?不过是利用而已,家里逼我娶妻逼的太紧,我不愿意,干脆找了上不得台面的歌姬演上一场,一开始家里还不信,费了我好大一场周折他们才当真,哼,我父亲当即就放出了话,宁愿我终身不娶,也不同意我娶一个歌姬进门,这不正合我意?”
“当真的,可不止侯爷和侯夫人吧?我可听说那上官小娘子一病不起了,可都是你这个薄情郎害的啊!哈哈哈哈!”
他友人的谈笑声几乎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