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他又怎么会受这么多的苦,遭这么多的罪。
明明他可以继续做他悠闲自在的贵公子。
偏偏因她不得安宁。
上官意从前只想着找个合适的人家嫁了,过好自己的后半生。
如今因他,心里也生出了爱人的决心。
她求老鸨放她出去一次,薄永怡出不来,她总得想办法去见见她。
她不想再做一个只会躲在房间内,等着别人来爱她的胆小鬼。
老鸨禁不住她磨,放她出去了。
上官意本想伪装潜入太平侯府,却不知怎的被人发现,被带到了侯夫人,也就是薄永怡的母亲那里。
侯夫人本就对她恨之入骨。
当即让人押她到大门外。
侯夫人自己穿的得体,被丫鬟扶着站在府门前,却下令让人扯烂了她的衣裳。
“一个下贱胚子,粘在鞋上都嫌脏的东西,也敢妄想混进我们府中!简直痴心妄想!扒!把她衣服都给我扒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怎么用身子勾的我儿子非要娶了她!”
上官意是个长在脂粉堆里的歌姬,可也从来没接过客。
曾经多少人捧着珍宝想一亲芳泽,都被她坚定拒了。
她不想像个物件一样,靠着一身细肉被人把玩换取钱财。
如今却在大庭广众,被撕扯烂了衣服。
她连哭和求饶都没时间,狼狈的护着自己的衣服,像在护住自己最后的尊严和体面。
片片纷飞的衣裳碎片,却像极了她同样支离破碎了魂魄。
这时,她多盼着薄永怡能出来救救她。
曾经她远在玉人坊,但凡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他都第一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