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的彻底,像一块黝黑的画布,把光亮映衬的那样显眼。

路边的路灯,远处的烟火和天边璀璨的星。

所有光亮都守在它们应该守着的位置,任由车辆从它们旁边经过,在把它们抛在身后。

无论经过多少辆车,无论有多少人目光的打量,它们依旧站在原地,自顾自的亮着。

宋羽汐不知不觉落下了眼泪。

何时慢任由她默默哭着。

这还是出事后,她头一次哭出来。

早已干涸的泪腺再次涌出泉水,这应该是个好事。

哭了一路,何时慢看见宋羽汐的自毁值已经降到了九十。

到家时,宋妈妈正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迎面撞上女儿,正好也看见了女儿红肿的眼。

宋梦云心里五味杂陈,像被打翻的调料摊,各种味道呛得人鼻腔酸痛。

她不自在的转过身,放下了抓在手里的钥匙。

“你是要去找我吗?”

听女儿这么问,宋梦云喉咙间涌上无数个发音,最后又通通咽下,只嗯了一声。

“你电话一直打不通。”

昨晚,她给女儿打了电话,被挂断后,就再也打不通了。

一整天,她在家都心不在焉的,电话每响一声她都又心惊又害怕。

天黑了,她也终于按耐不住,准备去省城找女儿。

没想到女儿就在这时候回了家。

如果是以前,很久以前。

女儿出去玩不回来也没个消息,她会气的叉着腰骂她一通。

可自从那件事后,她就再也没骂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