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之笑道:“不冷,有你赐的狐皮大氅,我一直穿着呢。”

那是在先帝的私库里找到的。

国库空虚,可先帝的私库里却有不少好宝贝。

“旁人可知那大氅是我赐的?”

“自然是知道的。”

许砚之有些不自在的道:“朝中那帮老臣个个像长了八个耳朵,什么都能探听的一清二楚。”

他没说谎,可也没说实话。

实际上那狐皮大氅的来历,是他挂在嘴边惹众人皆知的。

她没给旁人,只给了他的东西,他就是想让旁人知道。

何时慢把一堆奏折挪到他眼前,“还是别穿着它招摇过市了,看看这些。”

许砚之翻开第一本,笑的眼睛都弯了。

就见那奏折上写着,他以美色惑君,意图篡位谋国。

再翻开一本,写他奉承媚上,罔顾国本。

何时慢笑道:“这些人,和当初替你出头,说我把你强抢了的,可都是一群人。”

“鼻子下面一张嘴,怎么说的都是他们,不用理会。”

何时慢以手托腮,“可本来不用听他们说你的,好好的清流名臣,如今被他们说的像以色侍人的面首一般,任谁都要替你前半生的清名觉得惋惜。”

“李大人的公子推拒掉门当户对的亲事,娶了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为妻,前任中书侍郎徐大人,年过四十突然放弃高官厚禄,甘愿归隐山林。”

“所以?”

“所以他人不知我心中喜恶,又怎知我甘之如饴。”

何时慢终于放下了拿在手中许久的奏折,终于抬头看他。

许砚之就听她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