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公主猜到了他身份,肖阿牛终于舒展了些。
目光划过一旁天还阴着的许大人,他又僵住了些。
“具体情形,回了公主府再说。”
镇国公主带着所谓男宠和欲折辱的许大人,大摇大摆光明正大的回了公主府。
京中人不少人都知道。
但偏偏就没人起疑。
众人都觉得,再荒唐的事这镇国公主都做得出。
什么不可能的事,一想到是镇国公主,也成了正常。
包括。
夜半时分,镇国公主的驸马突传死讯。
公主府对外说的死因,是驸马因前几日重阳节没能吃到重阳糕,一时想不开上吊自尽了。
离谱!
听闻的人心里第一反应就是离谱!
堂堂皇家驸马,得多馋啊能因为没吃到重阳糕就上吊。
再联想到公主晚上刚带了男宠回去。
真相也就呼之欲出。
驸马这是接受不了公主的所作所为,又不能休妻,一时想不开了啊。
这也是人之常情,谁又能受得了自己妻子这样风流。
都自觉参破了真相。
但唯独没人想到,魏庭朗是被人吊到梁上的。
事情还要从昨晚说起。
何时慢带着两人回了长乐庭。
肖阿牛说起了自己的来历。
他是土生土长的琼州人,爹娘过世的早,从小就在岸边码头卖力气讨生活,时常挨欺负。
几年前,渔村里去了个独身一人的老头。
那老头不爱说话,极为沉默,不爱与人接触。
后来可能是日子长了,也可能是过于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