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么多人,何时慢想不开才会回答他。
她只是笑了笑,就上了警车离开。
温实身上一滴血都没溅到,从警局出来就回了家。
几天后,她去医院看了司喻。
他从icu换到了普通病房,不出预料,被摘除了一颗肾。
意识到自己彻底出局,司喻脸色灰败的像风吹日晒过的蜡像。
看见何时慢来了,他不自觉的挪了挪身子。
她还是笑盈盈的模样,和往常没什么差别,和那晚看见他差点被匕首捅死也没什么区别。
司喻死里逃生,现在看见她笑,就有种凉嗖嗖恐惧感。
和那天被匕首捅进身体里的感觉一样。
“你、你怎么来了。”
司喻不自在的问道。
“我来看看你啊。”
何时慢仿佛没感受到他的恐惧,靠近他,最后坐到了床边上。
之前她想走,他硬留都要把人留下。
现在人主动靠近,司喻却只觉得惶恐。
“我没事,我、我不用看。”
何时慢笑道:“那天你不是问了我个问题吗?我来给你送答案。”
“什、什么答案?”
“你问我是不是早就知道,但知不知道,这时候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得明白,你那晚没死,不是你命大,是我,放了你一马。”
“这一马我可以放,我也可以不放,昨天放了,明天也可能想收回来。”
就像司喻的命,她可以救,也可以收。
是的,她就是来恐吓他的。
直白,明了。
不想后续再因为他多什么麻烦。
怪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