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自从小时候,他知道自己是男主开始,整个世界和他之间,就仿佛有了层薄膜。

他不用在意那么多。

说话、做事,他也从来不需要顾及他人的想法。

“可是、可是你之前说过,会帮我儿子找肾源的,你说过的……”

钱芳说着,还在不断靠近,越来越近。

逐渐从黑暗,也靠近了沙发旁的这束光。

近到司喻几乎能闻到她身上的酸臭味时,他烦躁的拉开了抽屉。

拿着一摞钱,他像上一次一样,随手扔到了钱芳脚边。

“嫌钱少了?给,拿着钱赶紧走。”

一摞一摞。

落在地上的声音依旧发闷。

闷的却像一拳砸在了胸口。

钱芳低头看着那钱,有些无动于衷,也有些茫然。

以前她最爱这些钱的。

路边捡到一块钱,她都得乐颠颠的去给儿子买糖吃。

那时她总做梦,梦想有人能像现在这样,用钱砸她,怎么砸都行。

有了钱,她就可以给儿子买房子,娶媳妇。

就可以看着儿子生孙子。

现在的姑娘事多着呢,主意也正着呢,都不爱生孩子。

在她这可不行。

她费那么大的劲,做了那么多损事,才有了传宗接代的宝贝疙瘩,血脉必须得继续传下去。

她都想好了,等儿子再大点,她就和他买个媳妇。

买来绑在家里,什么时候生出儿子,什么时候再松开。

这样就能确保万无一失。

买媳妇需要钱,所以她爱惨了钱。

可为什么,现在看见这一摞摞的钞票,她居然无动于衷?

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