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信号屏蔽器在二楼。
司喻想跑,被发狂的钱芳拽了回去。
失去力量的他仰头倒下,重重摔在地面。
这时,他看见二楼一直拉着的窗帘拉开了。
温软软站在玻璃后,笑意盈盈的她,成了这出舞台剧的唯一观众。
对,她不是温软软。
她是温实。
司喻终于清晰的意识到,她是温实,不是温软软。
何时慢到底还是没看着他成为钱芳的刀下亡魂。
她敲了敲玻璃,吸引了钱芳的注意力。
钱芳对她的恨意不比对司喻的少。
立马奔着二楼冲了过去。
但何时慢门外上了锁。
司喻跟着她身后,跌跌撞撞的进了二楼设备间。
他颤着手锁上门,关上信号屏蔽器,赶紧报了警。
等警察来的时候,钱芳还在何时慢房门前发疯。
直到被按在地上,她才发出绝望的哭吼声。
为了宝贝儿子的死,也为了自己没能杀了他们,为她儿子陪葬。
何时慢被放出来,正好看见司喻在抬在担架上。
她在楼上看的清楚。
钱芳那一刀,位置正正好好,正是肾的位置。
看他之后的出血量,何时慢可以笃定,他要被摘除一颗肾了。
这世上可能有强取豪夺的男主,但不会有少一颗肾的男主。
他可以死心了。
司喻意识还清醒着,看见何时慢,他努力睁大双眼。
“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不然她今天怎么会突然说出想离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