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慢靠在椅背上,手臂抱胸,“我说过了啊,我不知道有什么绣了花的布,如果是这个的话,你就不用说了。”

“不是!”钱芳一边否认,一边回忆着什么。

最后指了指自己左边最下面一根肋骨的地方。

“这、这里,我女儿这里有颗痣!”

警察又看向何时慢,位置这么精准,应该不是蒙的。

虽然不能依据这个认定母女关系,但也能初步判断。

何时慢无所谓的道:“那就找个女警看看好了。”

温软软确实有这颗痣。

而且知道这颗痣的人,只有她和司喻。

福利院的阿姨照顾的孩子多,不在意谁身上哪里有什么样的痣。

而一个把刚出生的女儿主动抛弃的母亲,何时慢也不觉得她会细心的看过她,还在记忆里留下个角落,二十几年,专门记得这个事。

这颗痣,肯定是司喻告诉钱芳的。

可是司喻忘了,她说过的。

她把所有能证明身份的证据,全部销毁了。

在女警和钱芳的注视下,何时慢撩起衣角。

那里光洁白皙,没有任何痕迹,更没有一颗痣。

得益于女主鸡肋的光环,何时慢去点痣,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可以了?”

她放下衣服,看向傻了眼的钱芳。

“怎么会呢?这、这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