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特权握的久了,他就真当自己是权利本身了。
吃了饭,温软软和养父母告别后,何时慢操控身体去了派出所。
她习惯主动解决问题。
不想在下一次开心的时候,又碰见这样的晦气事。
派出所内,警察正准备给温软软打电话,何时慢就先一步到了。
温软软的生母叫钱芳,五十来岁,头发花白,长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看见何时慢进来,她又要扑过来抓她的胳膊。
但想起这里是警局,又悻悻的坐了回去。
负责的警察把她们两人带进调解室,对何时慢道:“温小姐,这位女士一直声称自己是你的生母,这事你知情吗?”
何时慢点头,“她刚才是这么说的,但我不认识她,她又拿不出证据,只说什么让我救人,谁知道是不是要挖了我的器官去卖钱。”
得益于温软软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何时慢话说的再冷,看起来也有几分无辜纯善。
警察声调放缓,“我查了温小姐的身份信息,您确实是孤儿?”
“确实是,但这也不能证明她就是我的生母吧,也有可能是从什么渠道得到了我的信息,才过来冒认的。”
钱芳忍不住了,赶紧说道:“软软啊,我真是你的亲妈!你可是我辛苦怀胎十月生下的亲骨肉,这可做不了假,我更不可能害你啊。”
何时慢道:“哦,那你找我做什么?有资产给我继承?还是要给我什么弥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不怀疑你的身份了。”
钱芳手指在桌边握的死死的,犹豫了几下,眼看着何时慢耐心耗尽,要起身离开,她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我、我……我是想让你救救你弟弟,你弟弟肾衰竭,他、他不换肾就活不了了啊!”
何时慢听她终于说出来了,对着警察摊了摊手。
“警察同志你听见了?她就是奔着我器官来的,她没有证据证明我是她亲女儿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告她?”
“有!我、我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