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请吃饭,根本不可能。

只是不管她怎么想都不重要。

这个家没有一丝一毫她说话的权利。

等母亲方如兰带着李雁回来换了衣服,一家四口就坐上了出租车。

一上车,李力就熟练的掏出烟点上,还分了司机一根。

司机没拒绝,两人一起吞云吐雾,几秒钟,车内的烟臭味就直冲鼻腔。

李喻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妹妹,坐在中间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

好似想把自己缩成团,没有五感的的团。

妹妹李雁今年刚刚八岁,天生可爱的小学生一个。

察觉到李喻的动作,她贴近她,从兜里掏出个棒棒糖塞了过去。

笑起来弯弯的两眼似乎在求夸奖。

棒棒糖治不了无休无止的烟臭。

但李喻什么都没说,只是接过糖夸了她。

到了装修精致豪华的饭店,李力在家舒展的四肢就不受控制的缩了水,开始渐渐蜷缩。

烟也被揣进兜里,没再拿出来。

李喻像暂时逃过一劫般的,跟在服务生身后进了包厢。

包厢内,二叔一家已经在了。

二叔二婶都是做生意的,不是李力那种方便自己耍钱的生意,而是正经的买卖,这些年收入也还不错。

二叔手边显眼的奔驰车钥匙就是新的证据。

恐怕,这才是他请吃饭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