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李喻做梦都想经济独立不跟家里要钱。

但事实却是,她几乎每个星期都得回家取生活费。

每个星期,都像被人掐着喉咙似的,遭受一波自尊心的拷打。

这次,想必也不能意外。

李喻正想做饭,父亲的声音在客厅响起,“今晚不用做,出去吃。”

李喻有些诧异。

家里的经济情况,她最清楚不过。

节衣缩食才能勉强糊口而已。

母亲文化程度不高,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就去饭店后厨刷碗。

父亲开着小麻将馆,听着是个小老板,可不过是说起来好听,实际上收入还不如母亲,还要抽烟喝酒打牌。

这样的收入,还生养了两个孩子,生活可想而知,没有余钱能够供他们晚上去外面吃饭。

没等李喻问,李力骄傲的晃了晃手里的扇子。

“这不是你二叔听说小雁过生日吗?特意要请咱们一家人吃饭。”

“二叔?因为小雁过生日请咱们吃饭?”

李喻直觉不对,但李力却提高声调:“什么意思?你觉得他不该请吗?我是他大哥!别说是因为小雁过生日,就是平时没事,他请我吃顿饭怎么了!”

李喻知道,她父亲那根敏感脆弱的声音都被触碰了。

她再说下去,还得挨打。

可心里却有个声音喋喋不休。

今晚恐怕好不了。

二叔家条件好,和她家截然不同。

但二叔也向来看不上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