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的夺舍也没那么轻松自在,不然以他的性子,谢秀竹估计早就魂飞魄散了。

何时慢看人没醒,想着干脆把人带出去算了。

少个容器,她翻了翻苏溪,从她头上拽下了个发卡。

发卡是粉红色的,几年前的款式了,上面用劣质胶水粘了个线条粗糙龇牙咧嘴的小兔子。

看何时慢摘下发卡,苏溪有些紧张的抬手。

那是奶奶给她买的,用她为数不多的棺材本,也是奶奶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何时慢知道这发卡对苏溪的重要性,小心的放在手里,另一只手粗暴直接的把谢秀竹团成一个团,塞进了小兔子嘴里。

发卡重新别在苏溪的耳边,苏溪一想到发卡里藏了个人,脖子就僵硬的不敢晃动。

“你放心,我用丝线把兔子嘴封上了,掉不出来。”

苏溪闻言,这才放松了些。

出了梦境,苏溪一股脑儿从意识空间里爬起来。

“这就完事了?梦结束了?那女鬼再也不会缠着我了?”

她像捡了条命似的欢喜,何时慢适时的泼了盆冷水。

“别高兴的太早,需要解决的还多着呢。”

一夜过去,是个好天气。

何时慢顶着爆炸头,开始了护工生活的第一天。

说是护工,但没人给她安排具体工作,何时慢在园区里兜兜转转,吸引了不少目光后,转头进了一间小洋房。

院里,一个头发精光,胡子却一大把的老头正在提笔画画。

何时慢自顾自的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让苏溪出来看着。

苏溪还是头一次面对面的看见旁人作画,一时有些入了神。

看了会儿后,她却手一指,说道:“这里,你这里少画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