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砸过去的砚台,也不由自主的放下了。
文臣们还在权衡利弊,想着这样的做法,北厉是否会出兵。
武将们听了,就已经激动的脸都红了。
“皇上英明神武,扬我国威!”
“臣还当那毒妇真就要好端端的离京了,气的在家吃不下饭,原来皇上早有决断!是臣等愚笨!”
“皇上圣明!”
“皇上圣明!”
……
武将们跪了一地,文臣中有些也跟着跪下高呼圣明。
皇上自登基起,何曾被这样称赞过,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反应。
看向许砚之的眼神,复杂的难以言喻。
齐阁老却依旧觉得不妥,“以杀许家逃奴的名义杀了那个秋娘,虽说合计,但、但是北厉真不会以此为由兴兵征讨吗?”
许砚之掏出当初的卖身契,“使团内其他人臣没有动手,区区一个王妃,且还有着卖身契,北厉出师无名。”
“而且我大齐对北厉和谈之心甚诚,甚至愿意嫡出公主前去和亲,相信北厉国君不会听战王一言之词,只为一个王妃报仇,就大肆兴兵。”
齐阁老听了点了点头,这属于先礼后兵,有凭有据。
北厉确实不好为了一个王妃就发兵征讨。
如果北厉真的那般蛮横,就只能说明他们狼子野心,誓要吞并大齐。
那样的话,就算和谈献贡,也不是长久之计,早晚终有一战。
齐阁老放下心中忐忑,觉得此计确实绝妙,也跪下高呼皇帝英明。
有他带头,在场的文官也接连跪下。
皇上一肚子火没发出去,这时更不好发。
难道他要说这样的计谋,他根本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