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之抿唇轻笑,他只是觉得自己和慢儿真是绝配。

一个杀人,一个善后。

非常合理,非常般配。

何时慢当他是大仇得报才这么开心,也没问他在笑什么。

只是看见这许砚之的自毁值越来越低,已经到了五十点,觉得自己这任务也快结束了。

她也快要可以离开了。

勤政殿内,气压低的可怕。

文武大臣们站在两侧,还不知是发生了何事。

皇上面色阴的惊人,一言不发,噗噗的冒着怒气。

就在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心中慌乱之时,殿门被推开了。

许砚之步态从容,面带笑意,走到殿中拂衣跪下,行了一礼。

“回禀皇上!臣,不辱使命,亲手杀了我许家逃奴秋娘,特此来复命!”

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场的大臣们个个惊的下巴都要砸地上了。

秋娘,那个战王妃秋娘,那个意图毒杀他们大齐皇帝,却完好无损离京的秋娘。

死了?!

被许砚之杀了!

为首的内阁齐阁老声音都抖了,“你、你说清楚点,你把北厉王妃给杀了?!”

许砚之答得理所当然,“那是自然,她既敢意图毒杀圣上,臣又怎么可以看她平安回到北厉?皇上放北厉使团离开,是为了百姓社稷,甘受屈辱,臣领命改了许姓,追杀逃奴,则是臣的家事,北厉的战王妃可以离开,大齐的逃奴不行!”

“皇上此举,又能顾全大局,又能扬我国威!真是让臣佩服!我们大齐有这样英明神武的皇帝,是我们大齐之幸啊!”

许砚之说起违心话,可谓是脸不红心不跳。

带着看似清高的文人风骨,却好话一箩筐一箩筐的说。

砸的本还在气头上的皇帝一懵一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