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是跟着些羽林卫,但看他那耀武扬威的架势,还以为那些人是来保护他的!”
“气死了气死了!他公然刺杀皇上,皇上居然还能准许他在大街上招摇过市!怎么不直接杀了他!”
何时慢问道:“那战王妃呢?”
“她也在,我也是想不明白,她好歹也是咱们的子民,两国开战,她就算不帮着大齐,也不能帮着北厉毒杀咱们大齐的皇帝啊!”
何时慢对她的心理活动和动机不感兴趣。
左右不过是觉得谁都对她不住。
她背弃别人都是有苦衷的,别人背弃她就是该千刀万剐,永远有着她自己的道理。
倒是皇上……
他真是比他们设想的,还要窝囊。
“看这个架势,皇上应该是不会杀他们了?”
姜六:“什么?真打算放他们回北厉?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姜六几乎要蹦起来。
何时慢拉他坐下,塞他手里一杯热茶,算是定住了他这个猴子。
“皇上应该还是怕北厉发兵南下,就算杀了战王等于斩了北厉的一员大将,他也不敢赌,怕北厉加倍报复回来。”
“这些年皇上亲近文臣,忽略武将,国库的银子用来修建行宫,供他享乐的多,用在兵马上的少之又少,他怕也是应当。”
“一旦打输了,他的太平日子可就到头了。”
姜六想到自己父亲明明身负战功,满腔抱负,最后却只能困在京城做闲散侯爷,心里就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趴在桌上,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有气无力的问道:“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