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名越是远扬,越衬得他们其他人是草包饭桶。

京中风采一石,他独占七斗,他们其他人岂不就全成了衬托他的绿叶。

往常看他再不顺眼,他们也不管怎么样。

毕竟位高权重的顾丞相在那,谁敢造次。

可没成想,如今折辱顾砚之这事,却是顾丞相的授意。

这可让他喜的一跳三丈高。

他也终于找到了能够赢过顾砚之的地方。

毕竟即使他只会花天酒地,他父亲也不至于这般恨他,不惜借他人之手惩治他。

崔铭思及此,人笑的更欢了。

他踱步上前,用扇骨轻佻的挑起何时慢的下巴。

“啧啧啧,没想到你也有今天,顾砚之顾大才子,你说等过了今日,我把你送到南风馆怎么样?靠着你这张脸,也能混碗饭吃吧?哈哈哈哈哈就是不知道到那时,你还有没有如今这股子清高劲!”

“顾砚之”侧眼看他,看的极其认真,随后缓缓问道:“你……是谁啊?”

崔铭:?

这种羞辱,不亚于把他扒光了扔大街上。

连他脸上那对花生粒大的三角眼都忍不住瞪圆了。

细看之下,里面不大的地方好像盛满了怒火。

片刻,他咧着僵硬的嘴角硬生生挤出个笑,“顾砚之,你是在故意激怒我吗?哼,你骗不了我。我乃刑部侍郎崔泉之子崔铭!我不信你没听过我的名号!”

“崔泉?”

何时慢和善的笑了笑,继续道:“是黄泉地府的泉吗?”

“你……!”

“你叫崔铭?哪个铭?死不瞑目的铭?”

“就算你们父子名字起的独特,但为什么就敢笃定我一定会听过你的名号?”

“莫不是你觉得自己长得格外好看?何不以溺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