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西北的北厉国与他们大齐领地接壤,往年也总是偶有冲突,但都是小有摩擦。

但从年初起,北厉就以操练兵士的名义,在边境集结了二十万大军,

前些日子,又说丢了两匹战马,北厉军队公然跨过边境,把边境附近的几个小镇糟蹋的一片狼藉,死伤无数。

北厉要开战,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了。

消息传回京都,他们大齐的官员,分为了两派。

以一众武将为首,主战。

以顾滔鸣为首,主和。

顾滔鸣以劳民伤财为由主张和谈,甚至不惜让出几座城池。

在朝堂之上,他义正言辞。

说此举他不为名不为利,他是宁愿背着骂名,也要为百姓们着想,毕竟一旦开战,受苦的还是天下黎民。

他表现的大义凛然,也为自己又赢得了声誉赞扬。

可事实上,他只是不想让武将们压他这个文官一头。

毕竟一旦开战,原本闲置的武将们的地位必将扶摇直上。

权柄落旁,才是他最不想看见的。

至于边境那几座城池的百姓会遭遇什么,是做奴隶,还是做尸体,他不甚在意。

本正是主和派和主战派的交锋之际,关于顾滔鸣的流言一出,立马就被有心之人吹到了皇帝耳朵里。

那流言说来也怪,说是顾滔鸣,其实早就暗中投靠了北厉国。

这些年,他不续弦不纳妾不开枝散叶,唯一的一个儿子也不亲近,为的就是这一天。

如今他父亲已亡,母亲还出了京,回了祖地,唯一的儿子还已经决裂,被他逐出家门。

他孤身一身,几乎没什么牵挂,为的就是在北厉国和大齐即将开战之时,叛降北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