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之听说昨天夜里,就算顾滔鸣回去的及时,那些画也被焚毁了大半。

也不怪他今日两眼猩红,似要吃人一般。

顾砚之正想着,看见沉书打远处过,向他招了招手。

“大公子,您有事吩咐?”

顾砚之低头嗯了一声,说道:“松鹤居院里的那个老龟,你记得带到别院里去,再派两个人照顾好它的饮食起居。”

沉书不明所以,挠了挠头领命而去。

何时慢也不明所以,问道:“你喜欢那龟?”

顾砚之持扇的手指紧了紧,不自在的看向一旁,片刻后声音轻不可闻的响起:“喜欢。”

何时慢:?

喜欢就喜欢,怎么还气若游丝的喜欢。

一只老龟而已,喜欢还用藏着掖着的?

她不理解,但是尊重。

“行吧,我看着那龟也挺可爱的。”

顾砚之闻言双目含笑,似吹过枝头的暖风,和煦温柔。

正巧顾滔鸣路过,离老远看见他笑的那般清风朗月,再想起昨晚他那个截然不同的阴恻笑容……

“果真是个有两副面孔的孽障!”

顾滔鸣有心想继续教训他,但想起因为公函信件被烧而引起的那堆麻烦事,只能恨恨的拂袖离开。

只等秋后算账。

搬到别院,日子正正经经的消停了一阵子。

顾砚之温书做文章时,何时慢就一声不吭的躺在意识空间里休息。

等天黑了,何时慢就冒出来,带着意识空间里的顾砚之,满京城的乱窜。

为此,何时慢还特意做了身夜行衣,方便趴人房顶不被发现。

不趴房顶也实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