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脱了衣服泡在水里,何时慢却在他那细腰上看见紧紧覆着的一层薄肌。

啧,没看出来。

腹肌有,胸肌有,肩膀也宽厚结实,双腿也匀称有力,偏偏穿衣还看不出来,

何时慢不禁想到——他不去当杀手搞暗杀有点可惜。

至于某处……

何时慢直接略过,不予点评。

只是觉得水温有些过热,蒸的她头脸冒火。

顾砚之也有此感。

他的手掌游弋在身体上,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仿佛……在袒露于他人面前。

“妖怪小姐?”

没有声音。

他呼出口气,加快速度。

出浴桶时,他浑身皮肉泛着粉色,似涂了全京城最好的胭脂。

换上衣服,他舒服了不少。

躺在床上望着棚顶,他笑了笑,又笑了笑。

睡了也就三个时辰,顾砚之就爬起来了。

顾老爷子出殡,他穿着孝服站在双目布满血丝的顾滔鸣身后,心情颇为轻松。

出了殡,他就可以搬离顾府了。

妖怪小姐昨日缠着祖母,就是为了让她松口同意他们搬到别院。

在益州的信回来之前,也在他科考之前,他总不能日日防着顾滔鸣,还不如暂时搬离。

回到府中,沉书正带人搬着他的东西。

松雅居付之一炬,好在库房离正屋远,他的东西不至于全部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