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好奇,好奇他这颇负盛名的父亲,会如何在他公事和私情中抉择。
没多久,消息传回来。
顾滔鸣不愧是难得一见的情种。
他顶着浓烟冲进火场,救出了这些年,自己亲手画的画像。
其余的,一律不管。
如今西北局势不稳,恐生战火,正是用人之时,皇上一早就下旨,夺情免顾家丁忧,顾滔鸣在丧假后,立马就得照常做他的丞相。
就是不知道,毁了那么多公函文书,他要如何向皇上交代。
顾砚之得知这消息后晃了晃神。
如果那些画像是他母亲,此后他自会去母亲坟前请罪。
如果不是,那他从益州独自嫁到京城来的母亲,又算什么呢?
顾老夫人还一声声的唤着作孽。
看来今日这场父子相残的惨剧,她是一清二楚了。
何时慢想了想走上前去,行了个礼。
“祖母,如今我这松雅居被焚毁,已经不能住人了,不如……以后我就住你的院子吧?咱们祖孙离的近点,有什么事也好照应,你看如何啊祖母?”
松雅居被焚毁的大火仿佛还燃在眼前,顾老夫人虽然心痛,但明显根本不想夹在中间,做他们父子相残的炮灰挡箭牌。
她一抹脸上的老泪,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还是算了吧,你祖母我年岁大了,喜静,只想过些消停日子,也没有精力照看你,你还是挑个别的院子吧。”
她越拒绝,何时慢越纠缠。
“祖母,你就让我跟你住吧,如今祖父不在了,你那院子不觉得空吗?孙儿如今已经大了,不会吵到祖母的。”
顾老夫人头疼的转身想走,但又被扯住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