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就是谁累谁知道。
顾砚之却说道:“我只是在想,姑娘生前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才会有这样的感悟。”
何时慢:( ´゚w゚)?
“喂,我还活着呢。”
“哦,原来是妖怪小姐,失敬。”
何时慢:?
这该死的礼貌,还真是讨人厌啊。
回了松雅居,何时慢让近身伺候的小厮去前院找人。
她想让人把这叫彩宁的丫鬟带走。
彩宁路上一直在求饶,她吓得小脸毫无血色,走路已经走不顺畅。
她只是想爬个床而已,今日这时候,爬成爬不成顾砚之都不好声张。
而且顾砚之作为府中独子,前途无量,值得她赌一把。
却不成想,会闹成这个样子。
彩宁想求他放过,但何时慢知道今日之事看似过去,但其实处理不好,却后患无穷。
如果彩宁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两日,顾砚之的污名可就坐了个结结实实。
顾砚之和何时慢也没怀疑彩宁的话。
他们心里明白,今日之事如果真是顾滔鸣构陷,才不会这般漏洞百出。
能做到当朝宰相,他不会只有这样的手段。
顾滔鸣只是借题发挥,想趁机让顾砚之在祖父病逝,人又倦乏困顿之时,被他三言两句钉死在耻辱柱上。
就算没有彩宁这事,也会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