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这个身体……好像是个男性。

何时慢傻了。

意识空间里的顾砚之也傻了。

反应过来,他臊的头脸通红,意图争夺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他已决心要死,此番情景算什么?算他死也不得消停吗?

“别闹。”何时慢不理身体闹腾的男人,一瞬间接收了他的全部记忆。

再抬起头,她已经看起来和顾砚之平常无异。

和她相对而立的顾滔鸣在片刻的怔愣后,唇角嘲讽的勾起。

“如此贪生怕死,简直可笑,以后在外,你休要说是我顾滔鸣的儿子,休要说你是我顾家人。”

何时慢脑子里装着顾砚之前二十年的人生,她知道这样一句话,对于一个从小丧母,又盼着父亲认可的人来说,有多么锥心刺骨。

可她同时知道顾砚之死后的情形。

也明白顾滔鸣,根本就不配为父,不配为夫,不配为人。

“儿子只是突然想起,我这一身血肉不止来源于父亲,还有我的母亲,不知母亲咽气前可有交代,让父亲务必逼死我,替她报仇?”

“大胆!你怎敢在此时提起知云!”

“为何不敢,父亲是心虚吗?”

何时慢一步不让,回身从榻上把已经傻了眼的丫鬟扯到地上。

“父亲如真要定我的罪,还请证据确凿,这丫鬟是不是刚经历了情事一验就知,父亲为何却直接下结论?骂我不堪为人?”

“难道父亲在朝堂之上,也是如此武断,如此妄为吗?!”

“你放肆!”

顾滔鸣被气的连连咳嗽,看顾砚之的目光更似仇人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