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茶叶能值几个钱?去雅茗茶铺还有免费的茶水呢!”
“一看你就没吃过细糠,给你喝的和给陛下喝的茶能一样么?”
谢珩赶忙拦下他们:“你口中所说的车夫在哪?”
那人扭头向茶馆看去:“人还在里面躺着呢。”
谢珩将手里的茶叶随手一递,冲进茶馆,背后只听得呼喊:“公子,你东西不要了!”
话音未落,他疾步闯入医馆,带起门帘“哗啦”震响,药柜前的老大夫只觉劲风扑面。
不消片刻,当众人惊呼声还未落下时,那道身影早踏着酒旗竹竿凌空,衣袍在空中烈烈扬起,转眼间掠过三重坊墙。
车行的车夫被人打晕,又正巧是雅茗茶铺送货的人,这一重重巧合显然意有所指。
他依稀记得沈昭那趟是去城郊的盐商商会总首家,他到了城门,拿出令牌,得知她们在半柱香前已经出城,翻身上马,带了几名将士,向着她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
这车夫倒十分谨慎,听闻沈昭要下车,他只稍稍侧了侧身子,并未露出完整的面容,却加深了沈昭对他的怀疑。
沈昭捂着小腹下了马车,观其言行躲闪,有意走远些,在车夫身后的树下佯装蹲下。
那车夫虽没有直愣愣瞧着此处,但他侧身的余光仍能扫到她身上那抹青色。
沈昭冲着他大喊:“师傅,男女有别,烦请你转过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