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多次往返于长安和灵山寺,但大多都坐于马车中,饶是有意去记,她也未必记得,此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她手边又没有任何趁手的武器。
她只得故技重施,捂着小腹,哎哟哎哟喊着:“师傅,我腹痛难忍,烦请您行个方便,等我一会。”
车夫扬鞭的手僵在空中,终于向她的方向扭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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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步履轻快,本想着驭轻功而去,可转念一想沈昭出城回城还需耗费些功夫,若他自己早早办完这个差事,只能苦等她,不如放慢步子,耐心候着。
转过街角时,见那儿远远围了一群百姓。
街市上常常有这样的野摊,虽下令禁止多次,可屡禁不改,一般会有巡值的金吾卫将其赶离,他今日未着官服,无权处置她们,又一向不爱凑热闹,提步刚要走。
迎面遇到慌慌张张的金吾卫,险些撞到一处。
认出是自家将军,金吾卫退后几步执礼道:“将军。”
谢珩收起脸上的笑,问道:“发生何事,如此慌张?”
“回禀将军,不是大事,听闻街巷里有个人晕倒了,属下等正准备过去看看。”
“去吧。”
谢珩未做他想,继续缓步向宫门走去。
街上熙熙攘攘,路经医馆时,碰巧遇到几人交谈着往外走,与他擦身而过:“这年景太不太平了,一车夫还能被人打晕了,扔在路上。”
“你懂什么,这肯定是冲着货来的,你没听见那车夫说身上的银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