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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玉看破不说破,随着同她应和,直到茶水递到眼前时,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她一向不喜甜,但茶叶的苦涩倒恰恰冲淡了果子的甜香,倒合她的口味。

她余光扫过李立雯,问道:“这茶如何”

这长安城内捧得火爆的茶叶,她倒也听闻过,只是一向不爱凑着热闹。

前几日高府还送来了些,但她并不喜如此苦涩的口感,只呷了几口,抿了抿唇,却与上次不同,带了几丝甘甜:“倒同我上次喝的有些不同,勉强尚能入口吧。”

卢玉瞧着她杯盏中的茶水已下大半,茶水滚烫入喉,还下了这么多,口是心非的模样同当年如出一辙。

她索性不兜圈子:“我知你当年嫁给我儿时,心中是不情愿的,宫中内围之事,我一个老婆子没有可指摘的资格,可是我到底多走过些路,爱与不爱还是一眼可知的。”

景明帝同李立雯的事早有传言,哪怕景明帝杀光了所有知晓李立雯身世的人,可堵不住悠悠众口,彼时看热闹的人眼见景明帝初登大宝,都在等一道圣旨。

想看一看是皇权富贵重还是儿女私情长。

最终等来的是晋阳公主李立雯和晋国公的赐婚,这是她自己求来的,怨不得别人。

可当年之事被重提,她心上的旧疤仿佛被一把锈迹斑斑的刀,一下下磨着,豁开一道口子,涌出早已黑透的鲜血。

她误以为老夫人想责怪她,刚要开口却又被卢玉的话堵住。

卢玉:“可这几年你养育出谢珩和怀瑾这么好的孩子,将王府上下打得的井然有序,全是你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