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一朝从金吾卫成了阶下囚,差事没了,妻女又不认他,本就不愿同之前认识的人接触,他眼神躲闪:“你认错人了。”
若是真动起手来,四年前或许杨方心中没底,但观惊云走路脚步虚浮,脸上横肉隐现,全然没了曾经日日操练的精气神,便知他武功荒废大半。
杨方自然不怕他,他展臂挡在惊云面前:“少爷要见你一面,跟我走一趟吧,”瞥见惊云身后人手中藏着的刀子,杨方挑眉看向他们,“几位弟兄,持械斗狠,若致人伤残,轻则杖百,重则徒三年,甚至流放,若是将人打死了,可就是抹脖子的事了。”
众人犹豫着不知如何,杨方主动为其让出一条道:“既想自寻死路,去吧,我可不拦着你们,”他故意提醒道,“对了,你们眼前这个雇主,估计刚被放出来不久,以后若你们一并被抓进去,让他多给你们通融通融吧,毕竟他也在其中呆了几年。”
“你”惊云被他调笑奚落,咽不下这口气,挥刀向他砍去。
杨方侧身一躲,口中啧啧:“太慢了。”
话语间,直接出手,干脆利落地扭断了惊云的手腕,惊云手里的刀应声而落,他半跪于地,强忍着没有出声,但额头上溢出的汗珠连连滚落。
杨方抬脚一踢,将他丢落的刀踢到一旁,不屑地看向他们:“还有谁要上?”
这群被惊云雇来的人,本就是充个人数,吓唬吓唬那茶铺里的小娘子罢了,看见杨方动真格的,把他们的雇主都钳住了,只得屁滚尿流,丢盔弃甲溜了。
“少爷,人带来了。”
杨方将被反剪着手捆住的惊云扔到谢珩面前:“少爷,他刚刚带着人往雅茗茶铺去了,他手下的人个个都抄着家伙,幸亏我们将他及时拦下,否则还不知道会给沈姑娘惹多大的事。”
杨方忽地噤声,也不知该不该在少爷面前提起沈姑娘。
自上次一别,谢珩差点忘了惊云这回事,他记得沈昭同他一起去客栈,将惊云的妻子带回长安,还特意派人看顾,此事为了保密,杨方也不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