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将这几天的事说与夏目,起初夏目听得云里雾里,眉头拧巴到一起,后来知晓其中因果,她笑得合不拢嘴:“原是谢家那少爷误会了!都怪蓁蓁这丫头,明儿我就好生说说她,必须让她改口。
他等了你四年,眼下却误会你这般深,这可如何是好?”
沈昭:“不聊我了,这几日我生怕吓坏了蓁蓁,你脚上有伤,先好好养一段时间,陪陪蓁蓁,我这段时日留在店里。”
-
谢珩手搭在缰绳上,眼眸虚置着远方,无声无响,比那庙宇之中的佛像更没有活人气,若非杨方在旁帮他扯住缰绳,只怕早撞上街边的行人了。
杨方不敢多言,只四下注视,以免误伤他人。
忽地街巷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虽只看了个侧颜,但杨方凝神细想,那人不正是惊云么!
他身后跟着一群人,一看便知,是一群不着四六的地皮无赖,行踪鬼祟,实在可疑。
四年前,谢珩派下属盯着此人,他被捕入狱,可最终结案时,谢珩早踏上了塞外之路,也将此人忘在脑后。
杨方依稀记得,当初追查他时耗费不少人力,可惊云只在狱中待了几年,并未重判。
“少爷,那不是惊云么?他竟然出狱了。”杨方抬眼示意。
谢珩眼皮动也未动,沉声道:“抓回来。”
“?”杨方不敢多问,但既然谢珩吩咐了,他不敢不从,果断翻身下马,寻着惊云一群人的踪迹追去。
眼瞅着他们向茶铺方向走去,杨方加快了步伐,跃到他们身前,笑道:“惊云,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