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哂笑,她心心念念将茶叶推广至长安,甚至整个北方,可不就是图着家财万贯而去。
那柳宁人若其名,弱柳扶风一般,美则美矣,毫无灵魂,看着都上不了台面,沈昭这些年定受了很多苦楚,否则岂会看上柳宁。
象姑们默然无声,往来的客人多了,有男有女,各有各的癖好,但相对而言,他们更爱侍奉女子,温婉动人,最起码不会对他们动粗,但若是男客便不一样了,少不了受些苦。
他们只静静候着,等待谢珩吩咐。
谢珩憋了许久,才咬着牙问向他们,他心中最为疑惑一事:“若是你们一同侍奉女子,女子会作何感受?”
象姑们眼笑成一线,羞得用帕子捂着脸:“这我们哪知道呢,还得问来这儿的客人呀!毕竟是人家的切肤之受”
谢珩猛地拍案而起,牙恨不得咬碎了:“说。”
象姑们被他吓得直哆嗦,但收了银子,自然得尽心侍奉,他们壮着胆子议论着:
“约莫是很舒服吧。”
“要我,我就选几个不同样子的,一个雄武有力、一个柔美温婉、一个腹有诗书、再一个”
“你们这些男人,脱了衣服,还不是一个模样,都是饿虎扑食般。”
“你不是男人么!”
“你说谁不是男人?”
象姑的话,在他脑海里互相叫嚣,一如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