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奋,加之人证物证具在,几个官差上前反剪着惊云双手:“走,有什么事去县衙说吧。”
惊云再想挣脱,但念着他们人多势众,恶狠狠地咬着腮帮,剜了沈昭一眼,被架走了。
沈昭让店小二招待顾客,她处理完后去内院寻夏目,蓁蓁渐渐止了哭闹,缩在她娘亲怀中。
夏目满脸自责:“是我不好,耽误茶铺的生意了。”
沈昭同她坐于院中,为她斟了一杯茶:“怎么会,若不是你,雅茗茶铺不会干的如此好,莫让烂人影响了你。”
似是想到什么,夏目慌得站起:“你怎么来了,你不怕被他看见么?”
她们一早便约定夏目主外,沈昭在后,方便将沈昭隐藏起来,不被谢珩发现行踪。
既然谢珩能直上灵山寺后山寻到她,自是对她调查过一番,瞒是瞒不住了。
沈昭说:“我见过他了,今后不必再躲藏,总归我们各自互不打扰便是,雅茗茶铺还是由你作主,只是这无赖若是再来,我定不会绕他。”
两人相视而笑,正说着,柳宁急匆匆赶到。
他先是帮着安抚好买主,又来了后院,见到沈昭,心中一时惊喜,直直地向她走来,走得步子都急了几分:“你下山了?”
他走近后,才将视线错开到夏目身上,微微颔首,夏目亦了然地笑笑。
沈昭:“嗯,以后我偶尔会下山看看,若春熙茶铺那还有事,你可先回,我在这多陪陪夏目。”
“无事。”柳宁回得干脆,他惯喜青色,今日仍是一身青绿色衣衫,倒同沈昭身上的花间裙,莫名相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