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破镜难再圆,她随手将两块碎瓷仍到一旁的渣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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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离开高府后,径自去了长安城最大的春熙茶铺,茶铺前排了一队。
春熙茶铺与一般的酒水铺子不同,不仅卖各种茶饮,还卖茶叶,若是走得累了,过路饮一杯茶亦可;采购茶带回家亦可。
门前还有几个店小二以小杯盛着茶,递给来往过路的百姓:“公子、小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啦,走得累了,喝杯凉茶吧。”
谢珩接了一杯,一饮而尽,与他在高府喝得无异,他开口问道:“你们老板在哪?”
店小二笑脸相迎,将他带至队伍末端:“公子,您若是买茶,在次排队便可。”说罢接着去街上吆喝了。
他前方的一个买主回头说:“小伙子,慢慢排吧,我也是等了一会了,好在这队行的快,过过称,包起来就行。”
谢珩心中的预感更强,他的视线不自觉在店铺内巡视,却始终未见到沈昭的身影。
队伍缓缓前行,他的呼吸不觉加重,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胸腔中一下一下的跃动声。
下一个便是他了。
他整整衣襟,理理袖摆,甚至将腰间佩剑的剑穗都拨弄整齐,分明才饮了一杯茶,可喉间却又干热得紧。
还未等店小二开口,直接说道:“我要见你们掌柜的。”
对上他一对漆眸,眉目间的凛然之气尽显,不怒而威。
店小二不作他问,吩咐人带他去内院:“找咱们柳掌柜的。”
谢珩随人入内,院中,一青衫男子立于树下,听得店外的动静,转过身,不紧不慢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