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的话一扫她的顾虑:“此贴是母亲派人送来,她想你仍以谢怀瑾的名义去贺公主,不知你可愿意,若是不愿倒也无妨。”
“当然愿意。”沈昭未假思索直接应下,若能寻得机会去亲自祝贺她唯一的朋友,她当然愿意。
何况谢家兄妹出席,亦是给李立雯在外人面前的体面。
因着多日没有同公主互通,怕她担心,沈昭又书信一封,托谢珩送入宫内,让李玥安心当她的新娘子,她定会随母亲前去观礼。
大婚前一日,谢珩同沈昭坐上了回国公府的马车。
马车停在府前,谢珩先一步踏上马车,俯身去接她,修长如玉的手优雅地探到她眼前。
因着深秋,又添了几层薄衫,衣服比往日重了些,沈昭一手拎着衣裙,将手自然搭于他掌中,双脚还未在车凳上踩稳,便由着他的力道,凌空而起,被他稳稳接住,揽过她的腰肢,扶她入车内。
因着这处私宅中都是谢珩的人,众人只垂首不语。
杨方虽知他们并非有血缘姻亲的兄妹,但在他眼中,沈昭曾是御风未过门的妻子严元清,不过御风已死,何况他们两人情投意合,杨方只耐心听从吩咐,不会多言。
马车一路向城中驶去,这几日公主大婚,附近州府来看热闹的人不少,车马往来频繁。
马车内,沈昭拉开谢珩紧贴在她腰间的大手,往旁挪了挪:“我们马上就要进城了,你安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