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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灌入,吹散一室的旖旎,他攥紧窗柩的指节发白,背紧绷如弦,分明在极力克制情动。

沈昭拢着凌乱的衣襟,支起身子,望见他被欲念所折磨,却仍守着底线,不勉强她一分,心头忽得一软。

哪怕她牵着他的手引他入座,他亦瞥开眼眸,不敢多看一眼,生怕一眼便无法自抑。

月光如水,照见君子端方。

两人奔离出府的第一晚,他们却分榻而睡,谢珩一夜无眠,打了些凉水,冲洗了数遍,却依然浇不灭已燃起的火,洗不净他身上的每一寸,就连呼吸都是她身上甜甜的花果香。

沈昭听着院内的打水声,饶是再想逗弄他的心,都不忍了。

第二日,谢珩顶着眼下的青色,早膳时,独自低头看着桌上的膳食,不言语只一味地将其中的肉夹到她碗中。

沈昭碗中清粥之上很快堆得冒了尖,她笑道:“若整日这么吃,不出半月我便圆得只怕连衣裙都不合身了。”

谢珩眼中柔着蜜意,唇角勾起:“若是衣裙不合身,便再请绣娘做新的便是,燕环肥瘦各有其美,盈盈一握也罢,软玉温香也好,总归你是我心头最重。”

他的话比饴糖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