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入府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夫人如此震怒,她肯定不会应允。”
“但是少爷和小姐,不,和这位姑娘确实很相配,你何时见少爷顶撞过夫人。”
“还不去干活,夫人正在气头上,仔细你们的皮!”众人心思全在他们二人身上,完全未注意到王管家悄声站在他们身后,他突然出口质问,吓得他们差点惊呼出声,只低头认错,各自散了。
他远看着他们两人的离去的身影,只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谢珩翻身上马,而后向她伸出手,他眉宇间仍有未散的怒意,但眼眸深深只在等她的回应。
出入府时,那个与她自动隔开四五人距离的他,当下却毫不避讳地邀她同乘,带她逃离王府。
家丑不可外扬,谢珩与母亲的争执在府里姑且能被压下,可若真走入市井街巷,被有心之人捕风捉影,他此举算是自绝同长安氏族联姻。
沈昭心中有几分犹豫,她入府的初衷是为着老夫人的身子,可经这么一闹,若传扬出去,只怕一切尽废。
她尚未清楚知道谢珩与母亲争吵的具体事缘,只从家仆的低语中知晓她伪装成谢怀瑾的事败露,她劝道:“谢珩,不如你同你母亲好好解释,毕竟当日你祖母情况危急,你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谢珩俯身,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入怀中:“抱紧。”他嗓音低哑,手中缰绳猛地一勒,俊马嘶鸣,扬蹄狂奔,只留一深一浅的衣袂在空中翻飞。
沈昭被他牢牢圈于怀中,紧紧锢在身前,她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耳边是他压抑的喘息。冷风刮过面颊,却吹不散萦绕在两人之间灼热的气息。
他们一路狂奔至城郊,这几日安顿夏目时,她作为御风案子的重要人证,还有孕在身,需得严加看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