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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为了乱人耳目,多租了一间二进的私院,未向任何人透露夏目所在,便是连杨方都并不知晓此人。

“你要带我去哪?”沈昭问向他。

他未答,只将披风一展,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抱的更紧,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发疼。

深秋时节,地上落叶堆积,铺成一片金色。

马蹄踩碎干枯落叶,踏破四野宁静,他们穿过郊外密林,月光被枝叶割裂,斑驳地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他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沉重,似在极力克制什么。忽而头顶的那力道松开,耳畔轻拂过一阵热息,那片温软轻轻覆在她耳上,他低声说:“母亲,知道你我的事了,并不仅是假扮谢怀瑾的事。”

她恍然才悟,谢珩在府里大闹一通,原是为了她。那他毅然带她出府,便是决计不再给他自己留一丝退路。

她仰头,瞥见他紧绷的下颌,月色洒在他的侧脸,更增了一丝清冷,他的眼眸逆着月光,暗潮翻涌,如深渊般噬人。

“那你——”刚说出口的话,被他猝然落下的吻压住。

她偏头欲躲,喉中发出一声浅溢的呜咽,他捏住她的下颌,不容她抗拒半分。

与他醉酒那次的霸道吞噬不同。

他的唇浅尝辄止地轻触,饶有兴致地撩拨,落下细细密密的触碰,偏偏她被他的大手钳住下颌,动弹不得,只得任由他索取。

可不消片刻,他的吻便猝然加深,像干渴多日的野兽在山野之中偶得一泓清泉,只想侵占、吮吸这汪甘霖。他滚烫的舌撬开她的贝齿,难舍难分,逼得她呼吸凌乱,指尖无意识攥紧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