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就绝了这个念头。
她虽然骗人骗惯了,但到底只为了自保罢了。
况且她对历史只知皮毛,她现在所处的时代是否在历史上真实存在尚未可知,她不了解不代表它不存在,若她真脱口背出李杜的传世名作,这不就是赤裸裸窃取他人成果。
不可。
适时,王管家特意从书房备齐了崭新的笔墨、砚台、镇纸等用具,派人送到沈昭后院。
春宁欣喜地双手接过,她知少爷才学出众,但谢珩为人低调只参加过几次宫廷诗会,从不在府中显露,众人都想一睹其风采,她今儿可沾了小姐的光了!
夏安自给小姐梳完发髻后,一直低垂着头,眼神闪躲。
沈昭与她惺惺相惜,这不正是怕老师上课提问喊她时,她的模样么。
她认命地领着春宁去了“秉正堂”:“夏安,你在院里自己玩吧。”
“谢谢小姐!”夏安憋不住笑,眼睛都霎时亮如晨星。
谢珩晨练后,就在书房中一直等她。
书房内,他练的字已在桌上摆不下,铺散在地上。
发髻高束,以青玉簪定之,额间不留碎发,眉目清明,一身艾绿圆领袍,没有一丝褶皱,腰间束素革带,悬一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