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定决心,从明日起就装病卧床,能拖一日是一日。
翌日,比诗会更早唤她起身的,是谢珩。
春宁和夏安抬着她的臂弯,将她从床上扶起,天还未明,她闭着眼,生无可恋:“他一大早找我作甚,我再睡会。”
“奴婢不知,但据杨方说,好像是为了诗会。”春宁应道。
沈昭脚尖向床,作势要睡:“那更不去了。”她都自己想好对策了,不需要他的诗了。
春宁和夏安一左一右将她按下:“听闻是经过夫人允准了,由少爷这几日教小姐,临阵磨枪,学点总比不学好。”
沈昭垂下头,学也可以,但用不着闻鸡起舞这么拼吧,打鸣的鸡还没起呢!
第32章
沈昭梳洗换衣后,因着李立雯和老夫人未起,她独自磨磨蹭蹭吃了一个时辰的早膳。
云天羃羃,气清天明,谢珩的催促还音犹在耳,她亦彻底清醒了。
她暗吁一口气,由他们去吧,总归她已下定决心诗会当天不去,在府里做做样子罢,总归不能太过懒散了。
估计一会谢珩讲学时,只怕她不想睡觉都难。
其实她有过取巧的想法,书中那些穿越者到古代,斗诗于他们而言手拿把掐。
唐诗三百首、宋词元曲,哪个不是凝结中华上下千年的智慧和精华,她虽不能熟读,但那些名家经典之作,总会背得滚瓜烂熟,这些命题作诗、即兴赋诗,不都是变相考验背课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