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无奈:“你可还记得上次同你说起你家中妹妹。”
卫青:“?”
谢珩轻咳:“我初寻回失散多年的妹妹,心中仍不免有惑,想向你请教一二。”
“将军但说无妨,属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此,卫青才松了口气。
谢珩:“若是有人心仪你妹妹,有求娶之意,你作为兄长,该当如何?”
卫青轻笑一声:“那傻丫头,若谁看中她,我自然是拍手称快了,不知谁家小子,可倒了八辈子霉,”话语刚毕,他怕有损在谢珩面前的好印象,又斟酌用词,一本正经说,“作为兄长,若此人确实品性才貌不凡,且对我妹妹真心实意,我自然开心,我与她平日嬉闹惯了,但若真有人敢欺负她,我高低把他揍得满地找牙。”说着拳头不自觉捏紧。
“不会不舍,甚至心绪不宁?”
卫青认真思索:“不舍该是会有些,不过比起我爹娘,他们可能更不舍吧,出嫁又不是出家,她岂能不回娘家,又不是见不到了,至于心绪不宁属下愚钝,亦不知会如何。”
卫青性子一向直爽,听到他妹妹出嫁一事,光是想想那场面,嘴角都要裂到后脑勺了,岂会心绪不宁。
谢珩心中疑惑仍未解,既是喜事,他岂会如此排斥,甚至见到高家二公子心中便不痛快。
或是沈昭并非他亲妹妹?
他细思无解,在卫青这亦寻不到答案,又因明日休沐时限到,夜间仍需当值,恹恹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