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惊云直接出声打断她,此时赶去只怕府里早就散了,他当众揭穿假谢怀瑾的计划失算,懊恼不已。
送夏目出门的小药童听到他的吼声,走出药铺说道:“你是何人?这位夫人有孕在身,受不住你如此叫嚣,”他看向夏目,“夫人,需要替你报官吗?”
夏目摇摇头,谢过药童,踉跄着步伐走了。
惊云方才在气头上,听到“已有身孕”才恍然。
他勾起嘴角,既然生米煮成熟饭,她更不会离开他了,他脚步不停跟上,身段放软:“为何不早同我讲,让我陪你一道来,也省去不少功夫,慢点走。”
夏目自上月没见葵水就隐隐担忧,本想等他回来去看大夫,但迟迟不见惊云,又因着连日奔波,本就身子不适。
他不由分说便吼她,更让她心瞬时凉个透彻,她轻推开他的手:“你既有事便先忙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她如今有孕在身,这是国公府第一个外孙,若是他俩的婚事不牢靠,但这肚子里的孩子可做不得假,那是他保命的本钱,他厚着脸皮赔笑:“刚刚是我太着急了,我怕你出什么意外,本意不是吼你,我们先暂歇几日,待你身子调理好以后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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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训后,谢家兄妹一同走入院内,谢珩面上没有波澜。
沈昭则满脸悻悻,因着她饿了。
中午宴席既要招呼客人又须注重礼节,往往刚坐下还没来得及拿起竹筷,又被吩咐其他,本就没吃饱,母亲方才训诫时,又足足站了一炷香时辰,此刻头脑昏沉,连脚下的步伐都重了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