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眼尾轻弯,眸中碎光浮动,偷藏几分俏。
谢珩触及她的视线,又淡淡挪开。
李立雯训完谢珩后,又将话锋转到她身上:“瑾儿,你刚回府,我不便以礼数约束你,只想着慢慢学,不急于一时,但是朝中势力错综复杂,对任何人、事,哪怕心中再不愿,面上也得应付过去。”
沈昭虚心受教,“是”,宫斗好手亲身相传,哪怕日后用不到,听听也值。
李立雯继续道:“日后切记,无论发生何事,万不能强出风头。”
“是。”沈昭连连应下,但她的话只匆匆过耳,反正待寻回真正的谢怀瑾她就回家了,以后少参加此种场合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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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脸色苍白坐于医馆前,头上噙着汗珠:“大夫,我今晨起床后便腹痛难忍。”
大夫的手搭在她腕间:“夫人,您这是有喜了,不过夫人体内湿寒重,还得需好生将养,才能保住此胎,近几日切莫舟车劳顿。”
惊云一大早便起身去张罗车马,夏目只得自己去了医馆,待他回去后,发现屋内空无一人,登时慌了,在小镇上四处寻她,幸好这个镇子并不算大,未久便在医馆前找到夏目。
他本就计算着日子准备赶回国公府,经她如此耽搁,早已误事,他气极,将夏目往身前一拉,怒吼道:“你为何离开,你知道我寻了你多久?”
夏目手中拎着刚取的药,腹痛难忍,经他如此一呵,眉间拧成了麻花:“我腹痛不止,出门寻医,大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