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说着她便要抽手。
倏尔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扯住帕子一角,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拽住。
四目相对,许是这帕子太过粗糙,磨得他总觉得指尖炽热。
谢珩:“多谢,另外火场危险,金吾卫本就有护卫之责,无论生死皆是定数,若再有此事发生,切莫靠近。”
他犹记得白日那个不管不顾,哭喊着他的名字往里闯的姑娘,哪怕被数名身形魁梧的金吾卫拦在身前,仍以蚍蜉撼树的力量冲破重重阻碍。
哪怕姜尧被人抬至安全处,但火势无情仍不可小觑。
遇险时,何人不是争抢生机,但唯有至亲才会义无反顾奔向你。
她这妹妹一角着实扮得认真,尽心侍奉祖母,虽话里话外不着边际,但到底行事稳妥。
可
那熠熠明眸掬着碎光,旁若无人,声声说着喜欢的亦是她。
思虑至此,他收整帕子的手顿了顿,而后将其叠得整齐,郑重收入怀中。
——
翌日,谢珩和沈昭跟随母亲和祖母在谢家祠堂上了香,因着祖母身子不便,就简单办了。
晋国公的排位置于其中,不由得令李立雯回想他们过往,红了眼眶。